残阳如血,新朗贝锡斯南城墙上,路希娜眺望着远方的树林,“再怎么说,阿森人的后续部队来得也太慢了吧。”
奥斯定修士挤上城墙,“通知西边军营的人已经回来了。”
“艾登修士呢?他回来了吗?”
“路希娜修女,他刚出去没多久,回来还要些时候。”
“哦,”路希娜擦了擦头上的汗,又重新望向南方的树林,“四十里就算是走,现在也该走了一大半了,难道他们准备夜晚突袭?”
一直在旁边放哨的爱德华修士看向西下的夕阳,“我可太熟悉他们了,阿森人大多只会劫掠村庄,不会也不想攻城,第一时间冲过来劫掠的那帮人已经溃败了,剩下的应该不是去劫掠其他地方就是准备趁夜色摸进来了。”
路希娜皱眉道,“他们是觉得我们会在晚上开城门不成?”
爱德华修士摇摇头,然后指了指城西边的那座军营,“可能是为了这个。”
路希娜看了过去,从两人高的城墙上便可清楚地看到军营里那处有些歪斜的粮仓,还有围绕军营一圈、一人多高的木墙,门外能看到几处挖了一半的大坑,却看不到一处可用的防御工事。
奥斯定摇了摇头,“这可是只肥羊。”
“不止,”爱德华修士摆了摆手,“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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