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宾用面包沾了沾鱼汤,“多亏了这次庆典,也能给大家都提供一些新鲜的绵羊肉了。”

        “就是太贵了,听说他们看是我们买就直接涨价了,真是会做生意啊。”

        “不亏的,希蒙,之后我们的玻璃涨了一倍,他们不也买了?比起肉类,还是咱们这边的利润更高一些。”

        希蒙思考了几下,点头称是。

        “拉宾拉比,”主席又返了回来,“几个外族人说要见您,说是为了征税而来。”

        拉宾皱了皱眉头,“平时加税都是叫我们的对外联络员(shtadnim)过去商议,现在居然直接跑进肯纳兹人的社区里来了,不对劲。”

        “应该是那个国教骑士团,我听说那天骑士团的那个副团长叫什么,格里什么的,带着人去了议事厅,然后他们就人心惶惶的。”

        “你说得对,希蒙,他们肯定是想起来自己的城防一塌糊涂,害怕有人过来打劫,便打算先打劫我们,真是该下地狱!他们肯定是为了要钱而过来的,并且要得肯定很多,你去把其他六位长老叫过来,尤其是财产保管人(ne’emanim),还有对外联络员和收税官(gabba’eihamas),这次的事情肯定是个坎,是造物主给我们的又一次试炼,我们要齐心协力,扛过去!这样,我们就离应许之地又近了一步。”

        “是的,老师。”

        希蒙走后,女管理员还站在原地,“拉宾拉比,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拉宾思考了片刻,缓缓地叹了口气,“去联系圣三一教的人,哦对,马商豪斯,他女儿跟个三一教的牧师走得很近,帮我去找他,把这个账本给他,我们肯定要跟工商联合会撕破脸的,趁这个机会把队站了,应该能免于被胜者再一次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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