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在干这种事情上这斗篷意外地好用。

        狄米亚和妹妹回来了,丝毫没有发现斗篷下给我口交的露娜和已经有些压不住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甚至连一股奇怪的馨香都没有注意到,真是好用。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我这个罗穆兄弟了!”讲着讲着,亨利终于是拐到了我身上,开始讲起了我和他在这边遇见的时候发生的那些故事。

        我突发奇想,低下身子对着露娜耳语道,“亲爱的,小穴痒不痒啊,想不想在这里被肏啊?”

        “噗呲噗呲,想!嗷呜?,嘶溜嘶溜——”露娜乖巧地点了点头,嘴上功夫却是一点不落下。

        对于现在这个因为吸着爱人肉棒而身体发烫、花穴发痒、子宫发疼的饥渴少女,只要自己最爱的先生能把自己最爱的大鸡巴插满她空虚的蜜穴,把新鲜的精液灌满她吸收完残精的子宫花房,到底在哪里被肏,怎么被肏,已经想要到受不了的露娜并不关心。

        “好!”我笑了笑,用力一挺,把已经在射精边缘的大鸡巴直接插到了喉穴的深处,对着露娜的食道和胃袋“啾噜噜啾噜噜”地喷射出浓浓的精液,与此同时,突然被深喉的露娜也跟着我到达了快感的顶峰,身体痉挛着从蜜穴中喷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我的整个左手。

        射了几秒后,我顶着喉穴强大的吸力抽出肉棒,过程中又射了露娜一嘴,看着露娜在我面前把嘴里的精液来回搅拌均匀后咽下肚子,因这勾人犯罪的淫靡场景而兴致再起的我用黑斗篷像裹春卷一样把露娜的上身裹了个严实,就露个可爱的小脑袋在外面。

        不着痕迹地在餐桌上清出些地方,我把裹成春卷的露娜抱起来按在桌子上,跟在砧板上放鱼似的,但露娜可比鱼老实多了,还非常乖巧地把那双又白又嫩沾满爱液的大长腿站直,高高翘起了那丰腴饱满、如蜜桃般挺翘的娇美臀瓣,不断吐出爱液的嫩穴好像呼吸一般一张一合,随着蜜桃翘臀的摆动而闪着晶莹的光。

        这我哪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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