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子希和许知野的本领都是汤韫铭教的,原本只是打算教他们一些防身的本领,没想到一个虽然正儿八经开了个酒馆,其实是消息收集中心;另一个更是铤而走险当上了赏金猎人。

        虽然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挣钱,每季度都会给育幼院高额的赞助,但汤韫铭还是很担心他们的安危,特别是许知野。

        “有点事情绊住了,已经顺利解决了。”许知野拿着除虫剂对着娇嫩的花朵喷了喷。

        “那就好,又一年了,今年是第五年了吧,从你接任务以来。”汤韫铭思量了一会儿说。

        “是,第五年了。”

        “你们都是好孩子,长大了也想着育幼院,但是现在正值人生最美好的年华,你该去过自己的日子,去享受生活,每天在刀锋上铤而走险是走不远的。”汤韫铭一年到头就教育这么一次,许知野乖乖听着。

        许知野跟一出生就被遗弃的汤子希不同,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悲惨的童年。

        父亲是个酒鬼,常常在自己的酒坊喝得酩酊大醉,动则对母亲和自己拳打脚踢。

        母亲甚至不敢多要钱给许知野买玩具,三岁那年,母亲因为病痛死在冬天的结尾。

        或许是报应吧,第二年,许知野的父亲也因为酗酒离开了。

        四岁的许知野被义工送去育幼院,才终于摆脱了地狱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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