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明天周五了，你要回学校还是那个房子。”
“你想在哪里？”
“房子。”
“那就房子。”
许知野和渊述见面的地方除了校内的教职工宿舍就是城中心的房子，但是两人都默契地不把那个地方称作家。
因为在他们心中，家只有一个，那就是位于外城第八区十八楼的那个公寓。里面承载了他们相遇相知以来所有的欢声笑语，还有难过痛哭。
吃过晚饭，见时间差不多，渊述慢悠悠地走去操场。
中央学院奉行小班教学，一个班最多二十个学生，他们班二十都不够，只有十八人。
但是约定的时间都到了，操场边上的石桌旁连十个人都没有。
等了十分钟见没人来，顾尧锋语气不太好地开口，“明天下午只有一节课，上完之后你们三个去买一些装饰的东西，这两天把系主任的办公室装扮一下。你，渊述，明天写一篇赞扬王教授的文章给我。我投到学校广播站，教师节当天我顺便带头朗诵。我挑了个按摩椅还有一些茶叶当作礼物，到时候再把账单发到群上大家分摊一下，陈璐仪和叶筱筱你们去预定蛋糕，记得写上老师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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