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似乎不为所动。
何晓月沉吟:“这是他的意思。”
白颖嘴唇发冷,眼眸微泛亮光。
看似走得决绝,但派何晓月来,至少说明还念着情分。
雨幕里渐渐消散人影,我在窗前踱步到一旁,不是心软,而是淋落这种惩戒毫无价值,倘若她因而得病缺席,没有亲眼看到郝家毁灭,那无疑是我复仇盛宴的遗憾。
何晓月将白颖送回房,简单地冲了热澡,换上衣袍。
“要是岑筱薇在,肯定等着看我笑话。”白颖叹了一声。
“都在一个池子里泡过,谁又能笑话谁。”何晓月缓声道。
“行了,我没事,你去忙吧。”
何晓月充耳未闻,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白颖蹙眉抿唇:“左京叫你看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