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了。”
利兆麟一脸陶醉:“爸爸每次操你姐姐,真是和别的女人做爱完全不同,爸爸每次都觉得很刺激,很幸福,很爽,你姐姐也有这样的感觉,射精的时候特别畅快淋漓,不过,毕竟君竹是爸爸的亲女儿,每次我们做爱都有浓浓的尴尬,不好意思做,但又做了,呵呵。”
利君兰听得浑身蚂蚁咬般难受,忍不住追问:“那爸爸以后还会和姐姐做嘛。”
“呵呵,你说呢。”利兆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狡笑,一只大手再次攀两座傲娇的肉峰,捏揉搓抓握,样样得心应手。
利君兰脸烫脸红,吐气如兰:“笑得这么色,估计爸爸还想和姐姐做。”
利兆麟干脆大方承认:“以你姐姐的浪劲,哪个男人受得了。”
“咯咯。”利君兰将脑袋埋在父亲的颈窝:“姐姐现在很放飞自我,爸爸也不教训教训姐姐,爸爸,告诉你一个事呃,姐姐和阿元爸爸上床了,如胶似漆的,他们几乎天天都做爱。”
利兆麟仰望夜空,无奈叹息:“爸爸早知道了,就因为他们如胶似漆,爸爸才不好干涉,爸爸要顾及你姐姐的感受,你姐姐被文老师搞,爸爸都没翻脸,这会如果爸爸翻脸,局面不好收拾,哎,由他们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你姐姐的脾气这么拗,教训她的后果不堪设想,爸爸就装作不知道算了,只是便宜了乔三,妈的,连儿媳都下得了手。”
利君兰撇撇小嘴:“爸爸好意思说乔叔叔,爸爸还不是操曼丽嫂子。”
利兆麟狡辩:“那不一样,曼丽结婚了,是一只整天流淌浪水的骚逼少妇,该操,你姐姐才十八年华,多嫩啊,这乔三真他妈的好运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