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深知男女之事的美妙,娘亲的胴体更是魅力惊人、销魂夺魄,比之天生媚骨也不遑多让,但哪怕我每回都泄得几近脱阳,事后仍是为那欲仙欲死的快美所摄,全无后怕,直觉精尽人亡也心甘情愿。

        道德伦常,受其桎梏时无异于枷锁,突破后却是刺激欲念的无上妙因,若无囚龙锁与冰雪元炁相助,恐怕这两回欢好都是浅尝辄止、丢盔弃甲了。

        反观娘亲极乐加身时意乱神迷的情状,表明她也极其享受,尤其是仙子吹箫时,面对黝黑丑陋的阳物毫无嫌弃、温柔侍奉,更露出一抹陶醉之色……

        思及此处,一股亵渎与冒犯娘亲的罪恶感盘踞心头,方才欲焰狂涨不曾注意,此时邪火泄尽,它重又浮现,而且更加难以消解。

        我不由低落道:“娘亲,以后吹箫之事,可以不为吗?”

        “怎么,霄儿不舒服吗?”娘亲反应温柔,带着一丝不解,转而又浮现了关切之色,“是被娘咬疼了么?可曾伤到霄儿?”

        “不是不是,孩儿很舒服,娘亲也没有咬到……”娘亲的询问让我回忆起了阳物被仙子嗦吮的香艳享受,差点被带偏,急忙改口,“呸呸呸,和这些没关系,孩儿只是觉得,这种侍奉……太折辱娘亲了。”

        “原来是此事啊,这有何折辱?洞房花烛夜,霄儿不也为娘品玉了吗?”

        娘亲舒了一口气,水眸飘来,竟有媚眼如丝之感,“那‘胯下之辱’,霄儿不也甘之如饴么?”

        我心头一跳,强自镇定道:“不一样的,娘亲那里生得精美悦目,而孩儿却是丑陋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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