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如丝,晴空渐晦,我与娘亲四周数步方圆却几乎雨水滴印,不由让我心下暗叹仙子神功无双。

        享受了一会儿娘亲的温柔按摩,我在樱唇上再次一吻,如同饮啄,才开口道:“娘亲,范……师祖他为何对我们的……事情视若无睹?”

        “或许是见怪不怪,或许是不拘小节,或许是离经叛道……”娘亲一边为我按抚,一边直陈看法,“但他愈是隐忍不发,就愈发证明他必有所图。”

        “嗯。”娘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我自然笃信无疑。

        况且这番话并无不妥,范从阳作为父亲的师尊,对我与娘亲的逆伦之事一言不发,交谈之间视若无睹、神色如常,除了另有所图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至少他想要招揽我加入水天教的意图已是昭然若揭、亲口承认了。

        娘亲玉手动作不已,轻柔问道:“楚阳之事,霄儿如何打算?”

        我沉吟了一会儿,道出心中计议:“娘亲,依孩儿之见,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不若近日便去往楚阳县吧。”

        “嗯,也好。”

        娘亲颔首同意,却又微微促狭道,“不过霄儿与娘新婚燕尔,不在此处多享受几日么?反正两地相隔不远,若是骑马,一日便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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