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从阳将此剑完璧归赵,我功体破碎、失而复得之际,还以为这把利剑将在我手上埋没,不曾想时来运转,如今又重拾武功,当可让它尽展锋芒了。
正当我怀念不已时,娘亲的声音自大门传来:“霄儿,洗漱用早食了。”
只见娘亲已然穿戴整齐,两手分别稳端瓷碗与水盆,莲步款款,将二者置于桌上。
动作如此迅速,我并不惊奇,娘亲的功法本属至阴,濯洗衣物之后即可蒸干,与为我清理身体别无二致。
我听话地坐下,望着桌上仅有的一碗清粥问道:“娘亲,你呢?”
娘亲玉指绕绕鬓边青丝,温柔浅笑道:“娘去梳理头发,便来用餐。”
我点头了然,却忍不住油嘴滑舌:“娘亲的头发如此顺滑,还梳什么?”
“贫嘴。”娘亲手指轻点我的额头,微笑薄嗔,“娘习惯了而已。”
“嗯,那娘去吧。”我讪讪地吐吐舌头,没有再穷追不舍。
“好。”娘亲颔首之后,便起身离去。
我望着婀娜仙姿进了居所,才回头洗漱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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