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儿舒服,娘自然就舒服。”
“真的吗娘亲?不会是哄孩儿吧?”娘亲如此话语宠溺万分,却教我有些疑虑。
按《御女宝典》的说法,初试床笫之事的男子,几乎是很快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我虽然没有那般丢人,但这全赖其中所载的“囚龙锁”神效所致,而非我天生勇猛、金枪不倒,也非我技巧过人。
娘亲最后如登极乐的意乱神迷,我自然是巨细靡遗地尽收眼底,但《御女宝典》所言,女子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尝登仙之乐,许多都是为了迎合爱郎而故作伪态;娘亲身负绝世武学,要做出这番情状轻而易举,再加上最后一股冰雪般的爱液,很难让我不怀疑是娘亲为了满足爱子的虚荣而故意如此的。
“好呀,怀疑娘是不是?”娘亲仿佛知我所想一般,微嗔浅斥,捏住我的鼻子轻摇几下,背上爱抚却仍未停下。
虽说知子莫若母,但这般隐秘想法,娘亲难道也能洞悉?
我不由擡眼,怯生生问道:“娘亲知道孩儿在想什么?”
“霄儿是娘肚子生出来的,娘当然知道了。”娘亲理所当然地颔首,一语道破,“不就是怀疑娘曲意逢迎而假装泄身?”
“啊,还真知道啊……”我不由讪讪,转念一想,此乃末节,又试探道,“那娘亲到底有没有呢?”
“坏霄儿,自己干的好事自己还不知道啊?”娘亲娇媚地白了我一眼,“瞧娘的样子像是作伪么?”
“是不像,可孩儿尚属初尝此道……”我轻轻摇头,仍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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