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瞧,我的阳具早已消软,不足巅峰时期一半粗壮,幸得娘亲蜜穴含住大半截,未能滑出。

        好在耻丘与阳根结合处虽然曾是爱液泛滥之所,但由于紧紧贴附而并未蒸干,否则娘亲嫩得出水的蜜穴更要受罪了。

        “嗯……”随着娘亲一声浅浅的低吟,我将阳具缓缓抽出,带出一圈薄薄肉膜,茎身水意盎然,虽然不足方才粗壮,但娘亲的蜜道仍是密致地含裹着,棒身退出时亦被轻箍软刮,极为快美,我的鼻息也粗重了半分。

        及至拔得只剩龟首,却并没那般轻易了——娘亲花径入口的窍环恰好箍住冠沟,似在挽留一般。

        “等等。”

        我正欲将余下的肉龟拔出,娘亲却出声阻止,从床头柜拿起一方丝巾,“待会儿霄儿的坏东西流出来时用此巾接住,否则污了床褥不好收拾。”

        我接过方巾笑嘻嘻的点头称是,腰部后撤,只听“啵”的一声轻响,肉龟脱离了蜜裂,二者之间连着长长的粘稠水丝,退出十数寸才断开。

        “嗯~”

        娘亲一声娇哼,只见腿心处被撑得滚圆的蜜裂快速收缩,唯有嫣红的小巧玉洞一时半会儿未能合拢。

        眼见那小巧肉窍一张一翕,一股粘稠浑浊液体已经探出头来,我连忙将丝巾贴在会阴处,那些似固似液的东西便缓缓流了出来,如同浆糊一般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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