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娘亲。
她面上带着若有若无地笑意,道:“怎么霄儿越变越小了,连菜都不会夹了?”
“没有没有,只是只是……”我结巴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只得埋头吃饭,不敢擡头,惹得四女竟有些窃笑。
仅仅是近坐与夹菜,这份母爱显得简单无比,却是我梦寐以求的,但事到临头我竟是受宠若惊,万分拘谨、束手束脚。
坐立难安的我几口扒完了饭菜,放下碗筷说了句“我吃好了”便夺门而逃,连娘亲的挽留都没听。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犹自感觉心脏跳个不停,脑海无法平静,只得开始盘坐凝神,采练元炁。
饶是如此,也耗费了不少时间,才冷静下来。
待沐浴过后,我趁着心神宁静,打坐了一会儿之后,便安然睡去了。
本以为昨日的待遇不过是昙花一现,没想到次日早食娘亲仍旧让我坐在身畔,往日使我心神安宁的清香失去了神效,我仍旧是紧赶慢赶地吃完早羹,逃也似地离了侧厅。
在西厢房里深呼吸许久,才平静下来,于榻上打坐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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