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依不舍地抽回怪手,进入下一关。
下一关,新郎官站在凳子上,新娘子要把一个鸡蛋,从新郎的左裤管放进去,穿过裤裆,再从右裤管出来,在这过程中,如果鸡蛋破了,那就必须要重新来过。
这一关难度本来就不大,奈何新郎的鸡巴勃起了,硬邦邦的一坨堵在这里,鸡蛋怎么也过不去,气得新娘一巴掌拍在了鸡巴上:“混账东西,早不硬晚不硬,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硬的时候偏偏硬起来,真见鬼了!”
这话带有歧义,众人哄笑道:“新娘子说说,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不该硬啊?”
“既然这时候不该硬,那新娘子你帮新郎弄软呀,让我们见识见识!”
新娘瞪了他一眼:“要死啦,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夫妻这档事能当着人的面做?”
这小伙子不服道:“怎么不能?你就当演小电影就行了啊!”
“呸!”新娘子啐了一口,道:“那你来演呀,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嗯,如果和你一起演,那我就不怕丢人!”众人又哄笑。
也对,新娘子今天可是全场最漂亮的,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
妆容虽淡,只在腮边匀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此刻也被酒意晕开了,与脸上自然泛起的红潮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妆,哪是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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