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要说起以前我还是学生的那段岁月。我那会儿不仅会随口跟朋友们讲几句恋爱八卦,还认识过几位长得漂亮且让我抱有好感的女同学。奈何等到毕业那天,我和那些女同学的关系依旧仅停留在互有好感的程度上,我们连手都没牵过一次。”
“到头来,喜欢也就是喜欢罢了,也许是把对方当友善的同学,也许是把对方当单纯的朋友。时至今日,终究是什么都证明不了。我想如今也是一样,我这个没谈过恋爱的该如何为渚你描述什么是爱呢?”
“既是连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人,那又怎么能言之凿凿地宣称‘我爱你’呢?然后我便恍然,我始终是一名没毕业的学生,和你们为同一道难题感到烦闷。我们只知道爱与喜欢不同,而我们又不懂何为爱情。”
成年人的手掌再度以小孩的稚气捧起了茶杯,大男孩则小口地啜饮着快要放凉的红茶。
对过的渚怔怔出神地望着这样的老师,那是她以往从未见过的光景,亦是老师信赖她的证据。
过了好半晌,心有所感的少女才轻启丹唇:“是我冒昧了。”
老师既无女朋友,更无恋爱经验,再追根究底就显得自己太不识趣。
她甚至感觉,老师只需保持当今这样便好。
说到底,自己大概会很难忍受“老师的女友不是自己”这种事吧。
恰是这等思路,导致一贯做事细致乃至称得上过敏的渚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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