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几天,宋明就腻了。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家里那三个娈童——三徒弟那面相单纯却实则浪荡的模样,每次被操得装乖喊“师尊”;白毛少年陆质清那死都不肯承认自己发骚的样子,却总被他干得骂不出口;还有软糯的天赐,每次被他操得哭唧唧地求饶,随便哪个都比姬翊这松垮货强。

        于是他暗下决心,这次必须把姬翊甩在昆仑山。

        到了昆仑山,和解会谈如期开场。

        宋明本以为这次得被那几个老怪刁难得吐血,毕竟他们吃了天劫的大亏,心里正憋着火。

        可没想到姬翊这小骚货为了能再被他操,居然搬出自己昆仑山上姓的身份,在会谈上各种卖力斡旋,硬是把宋明的赔偿压到最低,连昆仑山那几个高层都没脾气。

        宋明看着姬翊忙前忙后的骚样,心里暗骂这小子真会挑时候,可面上还是笑眯眯地应付了过去。

        会谈一结束,当天晚上姬翊就摸进宋明的客房,还用化形术变成天赐那秀气书生的模样。

        他推开房门时,一身素白长袍裹着那纤细的身子,腰间系着一条浅青色的丝带,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长发散下来,柔顺地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曲,像是精心梳理过,带着几分书卷气的雅致。

        五官清俊得不像话,眉眼间透着天赐那股软糯的气质,唇色淡红,像是刚咬过樱桃,眼尾却故意挑起一抹媚意,破坏了那份纯净。

        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缓步走来时,长袍下摆微微晃动,露出那双白皙的小腿,脚踝细得像是能一手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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