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远鹤狞笑着,又将一根银针斜插到丘海棠的乳头上,片刻之间,美人乳头上又各插了两根银针,鲜血涌流不停,让人看得心弦颤动、汗毛竖起……
“记住,这些银针,没有我的允许,不可拔下!”商远鹤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吩咐道。
“是,公爹!儿媳记下了!”
商远鹤满意地点点头,看着裂缝大起的棺盖,一脸正色道:“既然我儿长眠于世,就让为父代劳行那周公之礼吧!”
……
“啊——!”一声惊恐而满足的腻叫,长长响起,只见商远鹤飞快的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峥嵘粗硕的肉棒,又解开丘海棠下体的黄金细链,拉住悬在棺材上空的铁链,又一把抱住美人的骨感娇躯,临空飞荡起来,从高空落下时,那青筋暴起的峥嵘巨棒仿佛像一把铁枪狠狠地扎入柔弱美人的身体。
“啊——!……公爹……不要……不要啊!”丘海棠双手捶打着商远鹤的肩膀,却显得柔弱无力,但呻吟声中却透出一股娇媚与满足。
“这天下也只有公爹能满足你这小骚货了!”商远鹤激动地说道,插抽速度越来越快,那粗长肉棒如长矛一样,一次又一次深深刺入,悬在屋梁上铁链绷得紧紧的,在天空快速荡来荡去,借着冲力,商远鹤越插越深,不到片刻,丘海棠便被插的美目翻白,淫水横流。
“啊啊啊啊……轻点……轻点啊……儿媳要被你肏坏了!”丘海棠再也忍不住这充实酥麻的刺激,玉臂一圈,紧紧搂住商远鹤的脖子,同时双腿曲起夹住他的雄腰,那淫水仿佛决堤般潺潺流出,洒在棺盖上,顺着缝隙流了进去……
不知是不是幻觉,我感到那棺材动了一下,随即丘海棠又羞耻地叫道:“公爹,我们不能这样!……传出去你会声名尽毁……而且儿媳也对不住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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