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易汝对面坐下,管家立刻过来接过她的手提包,给她放到一边。

        女人扫过来的眸光凛冽,仪态端庄地坐着,看向易汝时下巴抬得很高,“我是贺景钊的母亲,我姓方。”

        易汝愣了愣,她忽然想起在公司时,同事曾经讨论过公司的新继承人正是方氏的独子。

        她以前不是没有好奇过,每每问起贺景钊为什么大学的时候还要勤工俭学,现在却摇身一变到了可以在A市只手遮天的地步,还有他手臂上的疤痕,贺景钊要么是转移话题,要么就是把她往床上带。

        现在看来,易汝当时的推测猜中了十之八九。

        虽然明显地看出了方母的来者不善,她仍是点了点头礼貌道:“方阿姨好。”

        方母嗓音优雅:“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你并不想结婚对吧。”

        方母虽是提问,但和贺景钊一样根本没有要听她回答的意思,而是看似宽容实则咄咄逼人道:“你也别急着否认,这里没有别人。我只是想知道我儿子是被哪个狐媚子迷惑了,连结婚了也不知会母亲一声。”

        说狐媚子三个字的时候,方母始终语调缓沉,口吻以上位者自居,有种不怒自威的架势。易汝瞬间看清对方的品性和用意。

        她并没有生气,贺景钊那样的性格,自然不会有健全的原生家庭。

        易汝只是觉得有些荒唐地轻轻笑了笑,“阿姨,您不会是下一步就要给我扔一笔钱叫我离开您儿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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