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步,凌心竹也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十分干脆地说道:“我的目的,无非是追求财富与权利,这种事我们不是都知道吗?你以为姚光实不知道?”
“不,你说错了。”
我听了凌心竹的话,嗤笑一声:“……你渴望权利和财富,这只不过是表象罢了,你自己都没发现,你骨子里面那扭曲的本性。”
“是吗?”
凌心竹听得这话,脸上却是露出了一副我就看你扯淡的不屑模样。
“你是有点本事,能找到催眠真言,也能驯服我这个女儿不假,可我倒是想知道,你能看出什么我都不知道的东西来?”
对凌心竹的态度,我不以为意,就像是看到一个自己钻进陷阱之中的愚蠢猎物一样,嘿嘿地笑了起来。
“那我问你,你给姚光实下毒是什么时候的事?”
“十六年前吧。”
凌心竹随口答道:“当时姚漩三岁,我也在姚光实的公司里呆了四年,勉强有了些影响力,我就想办法下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