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了一眼比自己矮了近一个头,小了整整一圈的女学生,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我猜你就是那个小狐狸精吧?倒是又骚又贱又媚,难怪李立连家都不要了!你这个小骚货正是挨打好材料!”

        盈云却还有所不服,到了这个时刻还嘴硬:“有理讲理,不许打人,不许骂人!”

        中年女人冷笑一声:“你这种贱货,不打根本不行,不骂就更不对了!”话音才落,那女人已经伸出两臂,拦腰将盈云抱起。

        盈云双脚被抱离了地面,腰身被中年女人狠命勒着、夹着,估计娇小的盈云早已喘不上气了,她双脚乱蹬,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女人粗胖臂膀,呼呼直喘。

        此时,旁边的人并不多,有几个也只顾看热闹,他们不愿帮助拆散别人家庭的盈云,认为她是罪有应得。

        而李立已经吓得失去了应变能力,一动也不敢动。

        盈云被女人用力夹抱着,有如小羊羔被大笨熊搂抱,她呻吟着,挣扎扭动,渐渐气力不加,大脑缺氧。

        看到我的旧恋人被如此欺凌,我心中痛楚,正欲挺身而出英雄救美,骂街却扯住了我:“不许你过去!告诉你,盈云这骚货她是自找的,你敢多管闲事,我就和你分手!”

        盈云的挣扎扭动越来越无力,一股热乎乎、骚哄哄的液体湿透了她的白裙子和肉色丝袜,显然她已经尿失禁了。

        那女人还不解恨,竟然对着盈云秀美的脸蛋“呸!呸!”接连吐出好几口黏呼呼的浓痰,浓痰挂满盈云的面孔,秽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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