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今天还真不虚此行,我看到她了。
她仍然挽着李立的手臂,漫步在一片花丛中,他们有说有笑,一副亲密无间的甜蜜样,我心中醋坛子被打翻了,酸得翻江倒海,妒火在胸中熊熊燃起。
正望着盈云出神,骂街却拎着我的耳朵骂我没志气、没出息,还说如果我再惦记这个烂货,她就不许我再来家属院了。
恰在这时,忽然就看到一个高身材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十岁上下的男孩,怒气冲冲的走进家属院。
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散步的李立和盈云,于是,女人就撇下小孩,大步走向那一对漫步在花丛间的男女。
李立正与他的女学生兼二奶谈笑风生着,一转脸就看到了向他怒冲冲走来的中年女人,顿时满面惊恐,笑容也僵在脸上。
我对骂街说:“有情况,走,过去看看!”骂街也喜欢看热闹,便跟我走了过去。
李立望着中年女人,脸色苍白,张口结舌,老半天方挤出一句:“你……来了?怎么不通知一声?”
中年女人也不答话,抡起手臂,“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这女人个子比李立还稍高一些,想必力气也小不了,李立的眼镜被打得飞出去老远,脸蛋也红了半边,一时晕了头。
盈云见恩师兼情夫挨打,怎能容忍?她勇敢地挺身而出,用娇小柔弱的身体护住李立,对中年妇女正色道:“你是谁?凭什么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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