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就不愿听到我的名字,他说:“你少提劳尔那个鳖蛋!今后不许你和他有什么瓜葛。”然后又对盈云好一番哄劝,还操了她,在她屄里灌了不少精。
接着李立便商议带盈云去打胎,盈云却有自己想法,她说:“李哥……我好想……把小宝宝生下来……他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宝宝呀!”李立坚决不同意,说是一个学生未婚生育,被学校开除怎么办?
还是赶紧人不知鬼不觉做掉为好。
于是几天后,李立领着盈云来到一家私立医院,找到他的朋友高医生。
这高医生既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又是妇产科大夫。
人们都惯称妇科男医生为“职业流氓”,因为他们可以任意观察和摆弄女性生殖器而不受道德谴责和法律的束缚,这是他们的职业优势,其他人还真眼红不得。
高医生早已见惯各式各样、数不胜数的女性器官,对屄已经麻木,如果他见到女人生殖器就动心,那也就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医生了。
再好的东西,天天与其打交道也会麻木的,然而,当高医生看到盈云的那个部位时,心里还是一颤,可见盈云的屄有多么迷人。
我不懂医,也不了解做人流的过程。
我只记得大一那年寒假,盈云被我同学操大了肚子,我曾陪她做过人流,当时医院并没有给她备皮,也就是刮掉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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