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经常漫步于家属院,当然是期待见到盈云,尽管她心中早已没有了我,但我心中依旧有她。

        其实,我们白天上课还是能见面的,只是她一下课马上就走,她是在恋着那个她与李立共同经营的小窝啊!

        李立也经常外出讲课或参加学术活动,他出门时便叮嘱盈云要照看好小立。

        小立因是他所在学校新转入的学生,受欺负也就成了家常饭,可这没妈陪伴的孩子倒是性情倔强,挨了欺负回家也不说,他知道父亲心中只有狐狸精,而他则是家中多余的人。

        某日傍晚,我再度散步到家属院,我知道李立出门参加学术研讨会去了,渴望见到盈云念头就比以往更加强烈。

        我一直踱到李立家所在的楼外,抬眼看他家敞开的窗户,却没看到盈云的身影。

        正当我感到失落,准备回宿舍时,忽见几个男孩互相追逐而来,其中一个正是李小立。

        这小子踢踹过盈云,我对他还是有印象的。

        小孩脸犹如六月天,说变就变。

        不知为何,刚才还在嬉闹的孩子们,突然就反目了,一个大孩子揪住了小立的衣领,将他狠命往墙上推撞,便撞边骂:“操你妈的!破鞋教授的狗崽子,找挨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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