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云轻描淡写道:“那就让他再等一小会儿呗!”

        可是这一小会儿,就让我等了足足两个钟头。

        直到很晚,盈云来电话了,声称太晚了,自己回家不安全,今晚就住在朋友家了。

        她母亲说:“小尔都等你一晚上了。”

        盈云显然又吃惊又生气:“他怎么还在我家里?缺心眼呀!”

        她父母满含歉意地看着我,我沮丧到了极点,闷声说:“叔叔、阿姨,打扰你们了,我告辞了。”

        这一夜,我越是不放心她,就越对她充满了猜疑,越充满猜疑,我就越思念她。想像着她有可能被李立操了,我竟打飞机把精液射在了内裤上。

        次日早上,我又在她家门外等到十点来钟,方才见她打车回来。见到我,她也没说什么,掏出钥匙开了门,我随她进了屋。

        刚关上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抱起她走向卧室,她却剧烈地踢蹬着双脚,用拳头打我手臂:“放下,人家累了,想歇歇嘛!你不要闹我。”这可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我把她放到床上,不管不顾地隔着丝袜摸她,她虽不情愿,可是摆脱不了我,只能听之任之了。

        我从她纤秀的小脚丫摸到细细的小腿肚子,再向上至浑圆的大腿,真光滑,我的鸡巴硬得都可以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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