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君还是不服气的:“做梦吧你!你只是一时间的小胜,得意什么。”刚说完,她的娇躯就开始剧烈地扭动,看来随着出了大量的汗水,两人体内的酒精释放得差不多了,头脑都清醒了不少。
歇息了一会儿,体力又恢复了一些,姜怡赶忙再次压紧朱婉君,两条腿探索着寻找到朱婉君那分开的两腿,将它们勾了回来,再把自己的腿压在朱婉君的腿上,不让她借助地面的力量。
两人再次大腿夹着大腿,膝盖顶着膝盖,靴筒贴着靴筒,脚踝压着脚踝,长靴的跟部及脚尖都挤压在一起。
朱婉君脚上那双黑亮的高跟长靴在压制住它的姜怡的乌光闪亮的长靴之下拼命地扭动,仍然得不到解脱。
突然,姜怡怪叫一声:“呀!你想死呀你,你抓我哪儿呀!你……呀!”看起来姜怡被朱婉君抓到她的敏感部位了,可是还没有等她说完,就被朱婉君从身上掀了下来。
她俩都想再次抢占上风,直着身体想坐起来,可是两人的小腿还处在相互交错缠绕的状态,坐起来时身体的体重全部集中在了小腿上,别在一起的小腿受到来自身体上方的重压,即便是隔着长靴的靴筒,也被硌得生痛。
于是她俩又同时坐倒,好不容易才将彼此的小腿分开。
忽然,朱婉君的一条腿碰到了姜怡两条张开的大腿的内侧,但她并没有马上收回自己的这条腿,而是恶作剧地用自己的脚尖在她大腿之间、露到皮裙之外的白色小内裤上轻轻地顶了一下。
这是女人最为敏感的部位了,姜怡先是一愣,接着俏脸便腾地红了。
羞怒之下,她用自己的一只手一把抓住朱婉君这只脚上的长靴,另一只手伸过去,探到朱婉君的皮裙下面,揪住她腿上的肉色丝袜,“咝”的一声,竟然将朱婉君的肉色丝袜撕下了一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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