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琪跳上躺在我身边,“哎呀,无非就是公共场合偷摸摸露出,还有带着目的性地让陌生人占便宜,当然最出格的还是养一个苦主。”

        “苦主?”我来了兴致。

        “就是在调教的时候,跟主人以外的男人谈恋爱,最后在那个男人面前和主人做爱。”

        谢安妮微笑,嘴角浮起像是小猫一样,“不过,我有一次玩得比养苦主还要刺激,那个主人让我去工地的厕所里掏鸟洞,人家嘴巴功夫好,不一会十里八乡的工人都来那个厕所了呢。”

        “掏鸟洞?”我脑子里隐隐约约从字面上理解了一些意思,但不敢确定。

        “就是在厕所的隔板上掏一个可以供鸡鸡插过来的洞,然后我在洞口写上一元一次,自然就有人把鸟鸟伸过来啦,这都不懂,你不会连A片都没看过吧?”

        谢安妮噘嘴,她那副童真的小脸蛋很难相信能说出这种话。

        “最后,你猜怎么着?有几个胆大的工人居然踢开了我的门,把我绑在尿兜上把我当肉便器了,那天我吃了好多药,吓死我了。”

        我开始有些后悔了,本以为选了个清纯点的,没想到这小家伙比我见识的夜店果盘女还要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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