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德人呢?”
“我们真不知道,大翔哥负责押运他,这个时候应该在景源县的路上。”
“什么时候走的?”我见陈子玉性感的嘴唇上叼着烟,掏着裤兜却找不到火,顺手便从地上找了一个打火机,捧着火给陈子玉点燃香烟。
“呃,一点的时候,一个小时前……”
陈子玉托腮点头,她扯了扯我的袖子,示意我和她到一旁去。
“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去景源县的路上,我让我的弟兄们监控住高速和国道路口,王泽德就交给我吧。”
“那王泽德按赵鹤计划供认怎么办?你也说了,赵鹤有充足的把握把赃款全数避险?”
我是不愿意这件案子闹大,其一是怕打草惊蛇让赃款不翼而飞,其二则是怕自己的政绩变成到嘴边的鸭子飞了。
“赵鹤是在利用谢东国的企业,所有资金都已经暂时转移到谢东国手上,他们还是需要洗钱,我有把握查出来。”陈子玉说。
“这可是上千亿的赃款,胡弘厚要钱不要官,携款潜逃,那这责任谁都担不起,赵鹤敢反水,说明他有你都没能掌握的洗钱手段,我们不能冒这个风险。”
我摇头,“我建议还是通知胡弘厚做掉王泽德,反正赃款已经到了谢东国账面上了,与其让赵鹤操盘,不如让胡弘厚慢慢地露出马脚。”
陈子玉其实也不希望案子派给某个中央下派的专案组,不管是为了政绩,还是不惹得胡弘厚狗急跳墙,我们在这方面的立场都是一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