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太太都是穿金戴银的主,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吆五喝六的,气死我了。”
玲玲姐说到气头上居然锤了我一拳,“哎呀,老公,对不起,嘻嘻。”
我佯装气氛,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玲玲姐咯咯娇笑,一双美目狡黠地上翻,“人家来例假了,这例假还挺长的。”
“我压根就没想……”我气笑了。
和葛玲玲在一起就像多了一个没心没肺的大姐姐,嬉笑打闹一阵,她居然把手放在了我的裤裆上,轻轻摩挲,就像擦拭神灯一样,大鸡巴勃起。
我俩配合默契,交换了眼神无需言语,玲玲就打开我裤子的拉链,把大鸡巴握在手心。
“老公,好大……”
“大就含一含,它很辛苦的。”
我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葛玲玲侧卧着吞吐起大鸡巴,不时拢起秀发,安静的办公室只有咕叽咕叽的吮吸声。
就在“官太太”的口交服务到了关键时刻,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我心一沉,但本能却阻止我从紧窄的销魂窟里脱离,双手不听使唤地按住了葛玲玲的后脑,强制她含得更深入。
头晕眼花中我看到门口站着的并不是其他人,而是若若,她瞪大眼珠,机灵地火速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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