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继续看他的要求。
如果我需要什么,应该说出来。
廖教授可能会同意、反对,也可能有条件的同意、反对。
我可能需要乞求,如果还是不能被满足,可以要求停止。
这里说的仍然含糊其辞,廖教授又强调了一遍使用关键字的重要。
这不是我想象的单子,我一直在期待……嗯……更古怪、更变态的事情。
然而他一句话也没有提到鞭子、锁链、捆绑、口塞这些性虐玩具,来之前我真以为和廖教授讨论的会是这些话题。
不过坦白讲,廖教授倒是没有隐瞒,他一开始就说过需要控制。
从现在看仍然没变,自始至终的控制、完全彻底的控制。
当然,他很可能会在某个时候把那些性虐玩意儿带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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