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一个将精液射进你身体的男人你还记得清么?”
“都是同一个人。”周景的问题让李院长感到越来越尴尬,现在的她只觉得自己就快要成为躺在手术台上的宋嘉文了。
“那你还记得那一次么?”
李院长摇了摇头,周景这边也没继续发问下去了。
“所以说这粉色药水的有一种功能,你们就把它当作笑话听听好了,说明书上是这样说的,每一使用药物,就是对子宫进行一次洗礼,在此期间使用者会因为药物的作用会变得有些烦躁不安或者多愁善感、需要安慰与陪伴;如果这时候有男性跟使用者发生性关系,并将精液留在使用者体内经过子宫壁的吸收以后,在药物的影响下会让使用者在不知不觉间对第一位在她体内留下精液的男性产生一定程度的依恋感,如果每次用药过后使用者所接受的第一位男性属于同一人,那她对该男性的依恋感会变得更加深刻。”
周景说着说着也开始有些尴尬了起来,看到众人那种茫然表情时,他决定不要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给大家一点提问时间反而更加实际,当然,这种令他不太相信的药效他还是决定试试再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是真的有效那不是便宜了别人么?
“周公子,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是不太懂的,为什么你要把宋小姐弄昏过去才给她上药呢,据我所知,她应该不太感拒绝你的要求的。”
提问的人是李院长,她通过可视式喷雾头在手机一边观察着宋嘉文宫颈口的打开情况,一边在听着周景在说话,刚才在介绍褐色药水时她就充满了疑问,直到现在周景说可以了,她才将自己的问题提了出来。
“这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后庭花是使用过某种药水后才变得敏感起来的,我要让她认为自己天生就有一个敏感的排泄器官,天生就是一个能通过刺激肛门从而达到肛门高潮的变态女人。”
周景想了想,将自己的答案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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