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住哪里?从哪里来?你还记得你倒下之前在g嘛吗?阿志穿着青sE的警察制服,坐在福临的对面,一丝不苟地问道,距离上次整理完福临的东西,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阿志利用下班时间往龙山寺附近询问有关於任何跟这位陌生男子的任何消息,都是一无所获,这让阿志很苦恼,这样子要怎麽结案阿,好在,今天收到了台大医院这边的通知,那个奇怪的病人醒来了。
朕……乃大清天子。此处……莫非是琉璃净土?尔等……可是接引上仙?福临讲着发音极重、带着怪异韵律的满式官话。
你再说什麽语言啊?听起来不像越南话,也不是英文……救命,怎麽摊上一个这样子的病人。阿志抹了把脸,心想这寒流不只冻人,还冻坏了这家伙的脑袋,他试探X地问道:DoyouspeakEnglish?
福临听了,更是丈二金刚m0不着头绪。这个身穿藏青sE法衣的人在说什麽?为何这佛国里充满着规律的「滴、滴」声响?还有,这妖术般的线为何把朕的手缚在床头?是谁竟敢褪去朕的衣袍,换上这件如此寒酸、毫无威仪的青灰布衣?
好吧,看来我们彼此都遇到难题了。阿志无奈道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先回覆学长好了,病人确实醒来了,但是无法G0u通,说的语言也不听不懂他在说甚麽,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说英文的样子。回局里找看看有没有听得懂他的话的人。
小夥子,怎麽垂头丧气的,没饭吃啊?一个雄厚又戏谑的声音在阿志身边响起,正是那天跟阿志一起在台大医院整理福临的东西的老警察。
唉~别提了学长,你还记得那个龙山寺的黑户吗?刚刚医院通报说他醒来了,我想说你在忙,我就过去医院一趟,顺便问一下他的资料,结果你看我密录器上面的资料,他讲的是甚麽语言我也不懂,然後我问了一大圈,也没人知道他说甚麽鸟话,看来只能打公文问一下外事组那边有没有人听得懂了。阿志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小子对这事情还真的是关注阿,不错不错,不过我看你这个申请可能要一段时间了,最近要准备选举了,每个部门都忙得乱七八糟,又要维安,又要随时待命去帮忙候选人造势的场地怕出甚麽乱子。老员警无奈地说道你就先打申请公文吧,这事情就放在後面吧,反正在台大医院他也跑不掉。
也只能这样,谢啦,学长,我就先去忙了,等下也要去帮忙其他勤务了。阿志说完就跑去自己座位上把资料跟请求外事组的公文发出去之後,就继续去忙他的其他勤务了。
来换药喔,先生,你还好吗?dy推着药车来到福临面前说道,dy熟练的拿起耳温枪以及血压机道福临的身边做一般例行X的检查。
汝是何人,怎可如此不知礼数,此为何地,汝又在做什?福临依旧用着他那不清不楚的满语,在跟dy质问道。
抱歉,先生,你说甚麽我听不懂,我在帮你量血压跟T温,请你配合好吗?dy严肃地说道。T温正常,血压正常,JiNg神似乎有点异常,说了一堆呓语。dy拿出原子笔跟纪录册纪录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