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灼热的精液正随着她口交吞吐的动作渐渐的流出来,透过在地上化成一摊白浊的污渍。

        想到晚点她老公覃先生会抽插他老婆刚刚被自己使用和发泄的地方,还要用自己玩剩下来的残精做润滑,阿权莫名的亢奋起来。

        “这样弄不干净吧,里面会留一些的吧?被你老公看见过吗?”

        “会呀,那些留着里面的最麻烦了,有一次还沾到我老公的鸡巴上,我赶紧趁换姿势的时候吃掉了。”

        “这……他不问吗?”阿权感到一阵无语,这骚货把吃自己老公鸡巴上沾着的,其他男人内射进去是精液说得如此轻松。

        “有呀,不过我说那些是女孩子里面的东西,他就没问过了……嘻嘻,有一次他还告诉我,他很喜欢那种滑滑的感觉呢……”小蔓舔着鸡巴,俏皮的笑着。

        阿权听到如此下贱淫荡的言论从小蔓那清纯的脸孔上,舔着鸡巴的嘴里吐出来直感到一阵无语。

        女人真要贱要色起来其实真没男人什么事呢,只不过阿权转念一想,小蔓被调教成这样都是上面大老板们的意思,自己一个打工仔想那么多干嘛呢,有得爽就行了。

        “说起来,小蔓,反过来呢,你有没有试过装着你老公的精去跟别人做?”阿权不再去管小蔓是事情,那些东西不是自己一个小职员可以过问的。

        “有是有,不过很少,他平时都是戴套的……就前面我备孕的时候射进去过两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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