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覃吞了吞口水,伸手将老二摆弄好,逃也似得跑出了家门。
就这样的,老覃在小蔓这个性感尤物的香艳诱惑之中,纠结难受憋屈窝火的开始了跟媳妇同居的日子。
要不是意志坚定,加上伦理道德压着估计老覃早就受不了了,他想要抱着小蔓直接推倒她,摁住她,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捅穿,突刺,抽插……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行,不可以,那是儿子的女人,是自己的媳妇,自己这样做是在扒灰……
老覃自己也觉得奇怪,媳妇儿只不过穿得露了一些,自己也不是没见过女人为何会那么大反应。
在老头看来,儿媳的面相清纯,不该是那种放浪的女人,可是偏偏她言行谈笑,举手投足之间似乎都有种奇妙的诱惑,像是在对男人纵容和默许,仿佛在散发着邀请男人交配的淫靡信号。
今天中午的太阳很大,想到自家儿媳,老覃在炙热的阳光下平白打了个冷颤。
这两天他已经在故意躲着小蔓了,除了吃饭睡觉整天都跑出来钓鱼,也不管有没有收获,就这么握着鱼竿傻坐着。
老覃想过找些妓女泻泻火,要么鸡儿整天都被媳妇儿撩拨得硬邦邦的,肯定得憋出事情来。
奈何这片不是他原先的家附近,老覃对周围的“性息”很不熟悉,加上最近查得严他这廉颇老英雄虽尚战,却实在是无用武之地啊。
“OK收杆!老覃今天收获怎样啊?那么晚了还不回去?”旁边的钓友大声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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