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老覃惊讶的是小蔓乳头上已经被打上了两颗银色的乳钉。

        以他单身老男人招嫖半辈子的经验,只有最淫荡的骚货才会这般的作贱自己。

        他玩那么些年下来也只遇见过一两个,均是战力无匹的性战士,最骚最贱的贱货。

        (真看不出平时文静的小蔓这么……野……现在的年轻人那么敢玩的吗……)

        老覃感到震撼,不过他也没多想,毕竟媳妇的底子他很清楚,刚毕业出来工作的小女孩,气质文雅贤惠肯定不是那种街边酒场里的烂货,只当作她是跟儿子之间的夫妻情趣。

        收拾完床头的两角,小蔓又转过身爬着去收拾剩下的两个被角。

        她的裙子本来就短又故意像是被后入一样翘起屁股,这么一扭一扭之间小骚逼自然也让公公看到了眼里。

        ……

        覃老已经彻底失神,心思全都被那仅仅靠一条棉绳遮掩的蜜缝吸引住了。

        刚才小蔓做瑜伽时他已看清了形状,现下又将那处的颜色和粉嫩辨了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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