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又过了一个时辰,屋内持续不断的传来“啪啪啪”的水渍声,还有女子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这可苦了在屋顶坚守的二人,不仅要时刻注视着这场春戏,还得忍受女子骚浪的叫床之声。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使屋顶二人浑身燥热难耐,下体酥痒饥渴,欲火在身体内胡乱焚烧,直烧的二人面红耳赤。
好在后来屋内女子一次次的高潮过后,实在承受不住络腮胡的猛烈撞击,头一歪,昏死过去。
屋顶二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后又继续屏气凝神观察着络腮胡的动作。
此时的络腮胡终于出现几分力竭的现象,哼哧哼哧喘着粗气,胯部虽还在大力顶拱着,但他的大腿肌肉暴起,小腿开始忍不住的打颤,显然已经达到体力的极限。
“吼!”突然,一阵极为诡异的叫声从他喉咙间发出,那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声音。
紧接着,络腮胡挺动的速度变得异常凶狠,毫不夸张的说,那效率简直就像啄木鸟在树干上啄食,速度之快,根本不可能是常人所有。
眼看着络腮胡即将到达高潮,只见他拼命向前顶动臀部,一根粗大的阴茎恨不得将底端两颗肉球都塞入肉洞之中,到达花心后又立刻抽出,整根肉棒带着淫糜的光泽暴露在空气之中。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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