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前世也是这样。
他们不在意她受了什麽委屈,不在意她为什麽难过,不在意她是不是被冤枉。
他们只在意她说话是否得T,是否温顺,是否让宋家难堪。
「没人教。」她说,「我自己会。」
宋砚川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往前一步,视线越过她,看向屋内。
桌上的黑木箱没有完全关上。
一角牛皮纸袋露在旧家谱下方。
宋砚川原本只是随意一瞥,却在看到那枚深红sE印章的边角时,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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