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把寄卖单折好,放进口袋。
她拿起帆布包,把身分证和仅有的现金放进去,又从枕头下m0出一把小刀。
不是为了伤人。
是为了提醒自己。
这一世,谁再想从她身上割r0U,总得先问问她愿不愿意。
门外传来敲门声。
「清禾?你在里面吗?」
是房东太太。
阮清禾打开门,房东太太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袋豆浆油条。
她是这条老巷子里少数真正对阮清禾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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