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晶困难的仰望着他,脸上露出一股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后便松开合握着大肉棒的双手,改为去扶着加友的双腿,而这个摆明了要让男人冲肏嘴巴的预备姿势,立刻使加友的精神益发抖擞,他捧住了李晶的脸蛋,开始大马金刀的顶刺起来,我注意到李晶的眉头马上一皱,而且脸上也露出了难受的表情,但加友并不管她有何反应,只是一径地开始蛮干。
强而有力的顶肏让李晶很难招架,刚开始时李晶好像还可以控制大龟头顶入的深度,但才一分锺左右,她便牙门一松,任凭大肉棒长躯直入、左冲右突,只见她有时被干的腮帮子鼓鼓的、有时则被顶的“吚吚哦哦。”
地不断干呕,而加友那雄壮有力的肉棒也越来越湿,最后连李晶的鼻尖都已经埋进他毛茸茸的阴毛丛里,他还是意犹未尽的紧紧压住李晶的后脑勺,好像没有一举干穿李晶的咽喉就不肯罢休似的。
其实以目前的姿势和角度,加友几乎是不可能达成心愿的,一来因为他的东西既粗又长、二则因为李晶可能也真的承受不了,所以他想全根尽入,把李晶搞成深喉咙的愿望便很难实现,而他在狠毒的强攻了几次都失败以后,似乎也发觉那并非是一蹴可及的事。
只是,加友虽然不再强求,但他才一拔出他湿淋淋的大肉棒,已经被他整得七荤八素的李晶便立即仆倒在床上,她激烈的咳嗽令床垫都发出了震动,而她那扭曲的胴体和倒披着的长发,刻划出一付饱受蹂躏的凄苦模样,并且加友还冷酷的睇视着她说:“起来躺好,老子要开始干你的骚屄了!”
听到加友冰冷的声音,李晶侧首仰望着他说:“你这个人……好残忍!……也不让人家喘口气……休息一下……”
但加友根本不甩她的抗议,他像对待性奴隶似的用脚轻踢着李晶的乳房说:“他妈的,贱货!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还装什么装?马上给我躺到这边来。”
李晶望了加友一眼,但是并没有吭声,然后便朝着加友所指的床中央爬行过去,她那种欲言又止、逆来顺受的神情当真是楚楚可怜,看在我眼里更是既难过又不忍,只是,她一边甩荡着披挂在左肩上的长发、一边像条母狗般在床上爬行的淫贱姿势,就像让我又喝了一大杯春药一般,不但整根老二胀得像要爆掉,更叫我既担心又亢奋的是──我内心深处竟然在企盼着加友会对李晶做出更大的折磨与凌辱!
李晶惹火的胴体横亘在床中央,她不是顺着床头躺,而是脸朝着我、斜杠在床上,她屈着左腿,水汪汪的双眼望着加友说:“你像这样子玩过多少个少妇新娘了?”
加友一边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大分而开,一边跪到她的双腿之间应道:“其实也不多,新娘子一共玩过六个了,但你算是第一个少妇新娘,不过那些主动来拍写真集的我倒是玩过不少,呵呵……喜欢上镜头的女人多半都很敢浪!但少妇却没有,恭喜你拔了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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