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那一遍冲击人心的晰白当中,却有着一丛更加令我目眩神迷的黑影映入眼帘,如果不是我赶紧摀住自己的嘴巴,我一定会忘情地呼叫起来,因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妖媚而充满诱惑的耻毛带,原来,隔岸观火竟然比自己操刀还更刺激了好几倍!
加友的嘴唇开始沿着乳房往小腹一路舔下去,知道自己已接近全裸的李晶,终于在加友呧舐着她肚脐的时候,睁开了痴迷的双眸喘息道:“噢……加友……你要适可而止……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了……”
但是加友根本充耳不闻,他继续往下舔舐她平坦的小腹,而就在他的嘴巴陷入那丛漂亮的阴毛里面时,李晶全身像痉挛般的颤抖起来,她一手推拒着加友的脑袋、一手使劲卷握着床单,嘴里则是吸气少、呼气多的嘎声哼道:“喔……啊……不要!……不能再来了……唉……加友……真的不行啦……噢……啊……上帝……你这样……叫我怎么对得起他嘛?”
我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李晶竟然还会记得我的存在,说明春药作用不是太大,妻子还是心里有我这个老公的。
只是业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加友,又怎么可能因此放过她呢?
他可是暗地里幻想着李晶的裸体手淫过好几年了呀。
加友依旧闷不吭声的埋头苦干,而紧夹着大腿的李晶,一下子是勐烈的弓身而起,然后又扭转着娇躯倾倒下去,一下子则是哼哼唧唧的磨擦着双腿,一双柔荑也胡乱地拉扯着每一样她能抓得到的东西,那种骚痒难耐的苦闷神色,让人看了虽然淫欲勃发、却也有些于心不忍。
我知道李晶可能撑不了多久,因为从她不停打颤与越来越恍惚的眼神看来,加友的舌尖一定已经舔到了她的阴唇,尽管她拚命夹住双腿,但我明白只要男人锲而不舍,女人的秘穴上端早晚都会沦陷,而一旦阴道的顶端遭到舌头的挑逗与滋润,无论是多么三贞九烈的女人,终究还是难逃被大肆侵袭的命运。
果然,我才刚臆测完一会儿,李晶便开始辗转着身子嘶叫道:“啊……噢,不、不管了……喔……加友……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给你……就是了……呼……呼……但是……你快叫他们都……出去……噢……啊……快点!……人家又不是……妓女……怎么……可以……做给……他们看呀?”
这次加友总算停了下来,他抬头望着李晶说:“要张东涛他们出去可以,不过你得乖乖的先让他们拍几个精彩镜头,要不然我就让他们留下来全程欣赏,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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