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也适应了这个环境,有一搭没一搭地应酬着张东涛。
没人理我,我点了几首歌,自己唱着。
等我唱完回过头,我同学张东涛右手搭在妻子肩上,左手端着酒杯,劝着酒、聊着天。
我突然觉得一股醋意上涌,但瞬间又被情欲代替了。
我坐下后,三个人又喝了两杯酒,酒精的作用让我有点飘忽。
我有点醉了,头靠在沙发上,闭起眼睛。
“怎么了?”
妻子转过头来关切地问着。
“有点晕,我躺会儿。”
我晚饭与老同学张东涛喝了半瓶酒,到这儿来又喝了不少,本来就不胜酒力,现在确实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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