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走近几步,把一边的膝盖压落我腿侧的沙发上,再把另一只膝盖压到我大腿另一边的沙发上——象拱桥一样跨在我大腿上方,只差屁股未落下,他看起来就象高一点、骨感一点,男性化一点的电枪女人。
我在想这只是一场恫吓,虚张声势地想惹怒我——我一厢情愿地这样希望。
屁股落下,落到我大腿上,他的手扶上我的肩。
我想都没想,本能地把手抵上他胸部想推开他。
“别这样嘛,华高。”
他抓住我手腕,把它们哄垂回我身侧。
然后那双手又搭上我肩膀,他靠前,想到他要吻我,我的心脏、我的胃被拧作一团,但他把脸错开,唇降到我耳伴,“以前没吻过男生吗,华高?”
看我没回答,他又问了一遍,我说“没有。”
“那好,我会温柔点的,就象给小处女初吻一样。”
我不敢相信这变态接下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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