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用音乐伴奏吗?”
“不。”
在她脑海里,它们本就属于彼此──那歌词与旋律。
她不会自发想出那歌词的,因为有那音乐它们才会钻进脑海。
她常写诗──体面的见得人的诗。
看着纸上墨水写就的词句,它们只是冰冷的死物,没有他韵律的承托根本毫无活力、生气可言。
他坐到壁炉旁,拿起吉他,边弹奏边哼曲调,一遍完了后他重新弹奏,目光扫过她的笔迹,唱出她填的词。
听到那歌词──她填的词,带着沉重的苦痛与希望,经他喉咙的温润,自他唇间逸出,乘着浑厚的嗓音飞翔,那种亲密就像灵魂被抚触一样,是她此生经历过的最最亲密的体验。
晚饭后,华高斟酒时问德芬是否也要一杯。
“好啊。”她站起正想朝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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