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到害怕,但又想要,需要──不只为性交,而为他的亲近,他看她时的仰慕眼神,当她把他含纳入内时的亲密感,当他们一起舞动,还有激情过后,他会拥搂着她,让她感到一点点的被爱。
还有她关心他,无论他俩会发展成什么──下体滑过他大腿,把湿热的蜜处压向他,私处沿肉柱下侧滑扭,直到它栖息在被办开的湿瓣间。
臀部妙曼摇旋,烫嘬着肉具下缘扭摆,用轻颤的花唇爱抚他,蜜瓣后撤、前移让已被淋湿的热铁弹跳而起又被媚肉压夹而下,充血的花核摩吮着龙首棱线。
一次再一次,来回湿滑地游移。
然后媚笑着,轻提粉臀,把包勒着橡胶的暗红炮首对准花穴檀口。
“等,”他急喘,“等一下!”
她硬生生停下。
“好的。”她抚慰道。
他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苍白、僵硬,下颚紧咬,眼神死锁着她,流转着某种无言的哀求。她滑躺到床上,在他身侧轻抚他脸颊、臂膀。
“好了,无事的,杰里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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