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有意识般,她的粉臀狂躁地剧烈震动,一声骚泣从上方飘下,飘进他耳膜里。
他的指尖轻夹肉瓣中央微嘟起处,诱哄着把它扳开,好接纳他,指尖压着媚肉略往内里挤钻。
娇泣又起,摇曳着哀怨难平,直至氧气耗尽,她不得不停下媚哦,吸入一整肺的新鲜空气。
微陷进她体内,抖荡,让她的身体美妙地随他的手指、嘴唇摇旋扭摆。
他抬头看她,她正双唇微分,喘息着吟哦,华高的一只手覆在她汗湿的额前,唇印贴在她太阳穴上,另一只手则搂紧她双臂与身体。
当察觉康奈德正看着自己时,华高脸上泛起一阵惊惶的涟漪。
但康奈德没谴责或惩处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叫他满意,满意极了。
他再度舔打,圈缠、戏逗已然肿胀、淘气地自媚瓣间凸出的蜜核,手指钻挖更深,感觉粉穴的挤夹与粘缠,就像在推拒,但手指后撤时,穴肉又似在挽留,强求他的进驻。
她呻吟着、挣扎着想跃起,但华高牢扣住她,康奈德则开始用舔拍、吸吮,用唇、舌、齿肏弄她。
持续着,一遍又一遍,十分锺,半小时,康奈德把她悬在那边缘,唇舌热吻前穴,手指插弄后庭,给她隐约的暗示、模糊的概念──当荷枪实弹地做那她惧怕的事时,会是何种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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