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扭动,她所有的挣扎令他更狂乱,令他更猛烈地捅捣,更深入的冲刺。
她震颤的喘息变成源自喉间的啜泣,带着更深沈的感觉,黯如忧伤,再变尖。
一切只发生在他俩身上,只有她,跟他。没任何事、任何人能介入。
他的身体钳压着她的,打开,穿透,充满她。
让她颤喘、蠕扭、媚哦不断。
迫她发出那细小的猫吟──老天,她那娇微的喃哝──还有那娇颜,曲皱着、渴求着,惶惑地觅求。
她高潮了。
妈的,她泄了。
他肏她,倾听着、细凝着,知道她的快感全由他构筑,宠爱着接纳她的吟哦、战栗,她的身体,蜜壶湿窄的紧夹,那炽热、饥饿的统治权,感觉她无助地被他困在身下──向她臣服所有,迷失自我,把他贪婪的热欲灌进她开敞着的柔软体内。
然后他俩都,停下,惊愕地对视着,他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