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言片语,没有爱抚,只剩压在她颈后的手,以及阳具的穿刺,火硬、深入,一遍又一遍。
当他另一只手突然捏握住她一边臀瓣,她感到他似在扳开她,撞击更深猛,几乎是暴力式的狠撞,一声低咽从她喉间慌乱溢出。
“嘘,德芬。我很快就干完了,再一分锺就好,我保证。”
他们的行径让她自觉已成充气娃娃,他说的话就像他肏插她的方式一样,糟糕透顶。
她只觉胃肠纽结,但即便如此,让她稍觉宽慰的是,他快射,快完结了。
“然后,”一阵闷哼和调息后,他补充道,“就轮到华高插你。”
无法思考。
她像被活生生肢解开一般,但她还是尽力压住饮泣,只是她再不知道那为的是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她变得孤立无援,孑然一人。
康奈德狂乱的捅入,叹吟着,持续了好几秒,然后他哮吼着,腰抵着她的臀深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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