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渴望,那样的接近,他暴烈的攫紧扶手,以抑制那股冲动──冲动的想揪住她,把她狠埋入自己腿间,深深的插进她喉咙里。
她不用忍耐多久,只需一两分锺,他马上就要射了。
但抵着他大腿的她的身体突然一阵战粟。
他必定是闭眼了一回,分了点神。
康奈德已跪在她身后。
她停下,急喘着的身体抖得那么厉害,华高的心一阵恐慌的抽搐。
康奈德在对她做着什么,他正在伤害她。
“别为我分心,亲爱的,”康奈德慢滋滋地用那甜得掉油的嗓音说道,那是他把性虐发挥到最极致时才会用上的口吻。
“继续你刚才做的,我只是把这小裤拉到膝盖上。”
老天,妈的,他在干什么?他不会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