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全无往昔的挑衅意味。
而且自他进房间后她一直没看他。
这有点奇怪,即使在他坐到床上她身旁时,她的眼神仍固执地落在窗外,通常情况下她会赏他一个责难的瞪视,又或是带上那可怜亏亏的惶恐与疑惑的眼神等着他如何触碰她又或是要她干些什么。
他解开手铐。
然后用两根手指捻着被单,把它扯落,露出底下的娇躯。
他不禁轻笑自己──当然是悄无声色地──因为覆在那胴体上的那件蛾黄色短小薄袍,那套他常让她穿上的透明衣料,正正是她自己笔下的那些女主角们的着装。
呼息一疾,但她没抵抗,任他的指腹在她腿上游走,从脚底优雅的弓形,翔滑至脚踝微硬的突起上,流连过小腿肚那软嫩的曲线,然后是她的膝盖,她的大腿,最后沿着内裤裤缘游移。
“看着我,德芬。”
她迎上他的眼神,他的注视,带着明显的努力痕迹。他站起,缓慢地把她双腿打开,再爬上床,跪在她腿间。
“看着我,德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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