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高该驳斥的,即使知道类似的话他之前已经说过,知道说了也是白说,知道康奈德从来不会妥协,不会听入耳的。
可为了她,他还是该去尝试。
但她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了──他想当然以为的她的愿望不一定就是她想要的。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回到屋里,康奈德先让华高上洗手间,再回卧室。
“你今晚怎样睡,华高?侧卧吗?”
“什么?”
“今晚我要铐上你双手,所以小心选好你的睡姿,我可不想明天的你因为睡眠不足而‘精力’不济。”
华高一开始没弄懂,为什么康奈德突然要锁起他双腕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只锁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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