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他俩还在外面那片泽国中。
雨水打在他俩湿冷的身上,把宇宙缩窄,只有雨水,他和她──一切变得更暗、更贴近,只有哗啦啦的雨声与彼此不规则的粗喘。
她是来伤害他的。
那些人毁了他,而她紧随其后,她也要分一杯羹,她要践碎他灵魂的最后一片净土。
一年了,对他们的憎恨,他压抑了整整一年,现在他要惩罚她。
怒火在心中狂燃,吞没怜悯,继续炽烧。
他像火山里的岩浆,滚热灼烫,他要撕裂、熔入她每道裂缝、每个缺口。
她最剧烈的挣扎也不过是个颤抖,他的钳制只容得下她娇弱的荡喘。
他要撕碎她,焚化她──无论身体还是灵魂──让它一起成灰。
指尖一面滑过柔嫩的身躯,一面品玩她的震颤,最后落到粗厚的运动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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